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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记忆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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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0-7-14 14:42:1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有时候,一幅照片,一首歌即可使我流泪。记得曾在美术馆看见“我的前夫”这幅油画,是王国斌先生知青系列油画中的代表作。画中老农新郎笑得合不拢嘴,知青新娘的眼神和坐姿则透出了她的无限委屈、忧伤和无奈。
看着油画强忍泪水但也没有忍住,旁边几个女人,可能也是知青吧,早已泪流满面。而很多歌曲,也是含着泪水在边听边回忆。
翻出老磁带,一些记忆。歌声响起,不禁泪流满面。这首歌听了好多年了。那些花儿:
那片笑声让我想起我的那些花儿
在我生命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
我曾以为我会永远守在她身旁
今天我们已经离去在人海茫茫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在哪里呀
幸运的是我曾陪她们开放
……
…….
她们已经被风带走散落在天涯。
你们就像被风吹走插在了天涯
她们都老了吧 她们还在开吗
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
那些花儿,并不是我们以往的恋人,我认为那是我们以往的岁月和心情,不知在这么多年后,会不会还有那种的心情,这种美好,也许我们不再有这种感觉,那些花儿是以往的青春和岁月,那些逝去不再回来的东西,那些青春的留念,可能是恋人,可能不是恋人,因为佳年华,无关爱情。那些花儿,那些我们的如花的往事,如今,已经是繁花满地。
那些花儿,在我生命中每个角落静静为我开着的花儿,她们已经被风吹走,散落在天涯,她们在哪里呀?
往事,记忆,留恋,怀念,终究会到来的分别。
歌声在现在的生活中随时随地都能听到,各种各样的歌认人们随心所欲的挑选。不管是杨钰莹的“甜歌”还是老狼,唐朝的嚎叫,都有一席之地。
在我很小的时候,也是伴随着歌声,慢慢长大。当然,一开始,邻居大妈的小小子,坐门墩……是少不了的,但稍大一点,就换成“两只老虎”。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这支歌大概伴随我好多年,当时可能是幼儿园的标配,各处都可以听到。小喇叭的广播中有不少儿歌,都已忘记,而两只老虎却一直没有忘掉。
当时老妈在小学教语文,有时也客串音乐教员,在家里或在远足高兴时也会唱歌。像春游,送别等。到了五十年代中期,苏联的歌曲充满了一切场地,当然我家也有了不少黑胶唱片,喀秋莎,三套车,伏尔加船夫曲,红莓花儿开,山楂树,喀秋莎等,这些歌曲到现在也时常出现在脑海里。但印象最深的还是“神圣的战争”强烈的节奏,冲击人心。
国内的流行歌曲不太有印象了,几只电影插曲还能记得,不过也是五十年代后期的事了。山间铃响马帮来,蝴蝶泉边,刘三姐等。再以后红歌开始统治世界,社会主义好,学习雷锋,北京的金山上,语录歌纷至沓来。民歌除了少数基本上听不见了,当然这只是在明面上,在地下基层,歌声一直存在。
1978年始,一成不变的生活,在悄悄地发生变化,起初是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接下来,冲击猛烈而迅速,爆炸头,喇叭裤,录音机,街舞出现时,胡同里的大妈们的神经深受磨难。
这其中,音乐似乎更直接,但当时国内还没有摇滚的概念,弹唱的多为轻快的民谣。像月亮河;柔声倾诉;夏日里最后一朵玫瑰;老橡树上的黄丝带……等等。即使现在,我也经常哼一些美国流行歌曲,“五百英里”,“乡村路,带我回家”。
这些东西,在记忆的深处,平时蛰伏着,当某个契机出现,汹涌而来。
其实国内历史上受儒家思想的约束,在城市里歌曲是比较正规的,诗和词都可以歌唱,但都得按“曲牌”,除了像柳永这样的名人,乱改是被人笑话的。
在唐汉时期,“踏歌”风靡一时,但这是集体“挽手而行”,以脚踏地,边歌边行的一种舞蹈,并不适应个人情绪的发挥。像李白这样的“狂人”是不受这种约束的,于是有了《赠汪伦》诗:“ 李白 乘舟将欲行,忽闻岸上踏歌声。”
当然乡下小调各地都有,像茉莉花,这样的江南小调,粤语,客家小调也有很多,陕北的民歌更多,这个以后再讨论。
从近代来看,国外的歌对中国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两只老虎其实是法国的“雅克兄弟”改编来的,我们一直唱了这么多年。
而《送别》,曲调取自约翰.P.奥德约翰作曲的美国歌曲《梦见家和母亲》。李叔同留日期间,日本歌词作家犬童球溪采用《梦见家和母亲》的旋律填写了一首名为《旅愁》的歌词。 而李叔同作于1915年的《送别》  ,则取调于犬童球溪的《旅愁》。 如今《旅愁》在日本传唱不衰,而《送别》在中国则已成骊歌中的不二经典。三十年代,很多的学校把它作为“毕业歌”来唱。
大家听熟的军歌“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也是外国的。原来叫“德皇练兵歌”。被袁世凯在小站练兵时拿来提高士气,后来被大军阀如张作霖,冯玉祥等拿来用。时间比较早,大概还是在“我大清”时期。
这里说一下日本对中国音乐的影响。首先肯定日本人十分喜爱中国音乐和民族歌曲,但是日本流行音乐对中国的影响,尤其是近代远远大于中国对日本的影响,有许多日本歌曲在中国流行。
清末学堂设“乐歌课”,教材、阿拉伯记谱都从日本传来。沈心工、李叔同等留日学生,创办了我国第一个音乐组织和团体刊物,并根据在日本流行的欧美歌曲和日本民歌填上新词,编成新歌曲。革命歌曲《工农兵联合起来》就是利用1901年日本作曲家小山作之助的《宿舍里的旧吊桶》填上新词而成。
  改革开放以来,日本的《四季歌》、《拉网小调》等歌曲深受中国人喜爱。中国人最熟悉的日本歌曲是《北国之春》,由井山博作词,远藤实作曲的,美得仿佛可以看见北国的色彩和阳光。在中国东北,许多二人转演员都会演唱这首歌曲,甚至用萨克斯演奏《北国之春》,以炫耀自己的多才多艺和功力不凡。
  日本歌曲还被港台重新填词翻唱,风靡华语地区,比如《如果幸福你就拍拍手》,2006年,花儿乐队演唱的《嘻唰唰》成为中国最流行的歌曲,却是抄袭日本的《K2G奔向你》。
上海世博会主题曲《2010等你来》确认是抄袭日本歌星冈本真夜1996年走红的歌曲《不变的你就好》。
当然,在此基础上,中国也有人做出一些类似的歌曲,如:杨臣刚的老鼠爱大米。老鼠,大米,纳尼?日本人感到很懵圈。
    对了,日本在音乐上最卓越的贡献当属自娱自乐的音乐系统“卡拉OK”。“卡拉OK”是日文“空白”和英文“管弦乐”组成的复合词,意即“乐队伴奏”。日本有6000万人经常唱卡拉OK,中国人更把卡拉0K当成了社交中的保留节目。
还有台湾的校园歌曲,外婆的澎湖湾,童年,乡间小路,蜗牛和黄鹂鸟等也风行一时。
看起来流行歌曲是随手就写出来的,心有所想,自然就可以唱出。其实不然,这些歌曲之所以可以流行,作者的功力还是很高的。嗯嗯,大概有几层楼那么高,掉下来是要死人的。
似乎在国内(大陆)这样随意唱出的流行小调不存在,但仔细想一下,也并非如此。南方的像苗族这些善于唱歌的不用说,即使汉族这个“内敛”著称的民族,也有一个群体可以随口歌唱。
这个群体就是“老秦人”。老秦人生活在陕北这个苦地方,黄土高原的沟沟坎坎分割了本来平整的大地,放眼望去,一个个的圪梁梁和山沟沟把本来互相望见的村落分割成要绕路几十里的距离,人们只能望沟兴叹。“崖畔上开花崖畔上红,受苦人盼的是好光景”,不说是穷人富人,只笼统的说是“受苦人”,表现了在贫穷困苦的日子里,人们只能对着苍茫高声喊叫(歌唱)。而这里受儒家的影响较少,“七笔勾”中说:圣人布道此处偏遗漏;因此上,把礼义廉耻一笔勾。说的是“夫子传教不过秦”的典故。
陕北民歌分为三种,劳动号子,信天游和小调。劳动号子就不用说了,信天游以绥德、米脂,安塞一带的最有代表性。传统的信天游多是表现妇女婚姻、恋爱以及家庭生活中的痛苦和对封建礼教束缚的反抗情绪;也有表现在漫长孤独的旅途中脚夫们抒发艰难生活的苦闷以及对家乡亲人眷念;还有反映劳动人民对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为了表达这些丰富的思想感情,歌手们常常触景生情,托物言志,即兴创作,出口成诗;于是优美动听的歌声就信天而游,遍及山野乡村。
小调呢?小调由于广泛地接触了城乡不同的阶级和阶层,加上职业艺人的传播和演唱本的印行,促进了小调在艺术上的更多加工,同时也给小调的思想内容带来了复杂性。主要表现在它不仅反映了农民这一阶层的生活,而且也反映了小手工业者和其它劳动者及商人、市民的生活和意识,因此,小调内容纷繁,精粗杂陈,既有纯朴健康的歌唱,又有带着市民油滑、庸俗的曲调,缺乏象信天游所具有的那种浓厚的乡土气息和清新质的情调。但它表达内容和感情婉转细腻,并善于通过叙事的方法抒情达意。小调给予了人们充分的想象力和发泄的空间。
在山沟沟的路上,昏红色的夕阳在子午岭高高的山脊上像一颗烧红的煤球,挥洒出催人回家的光辉。
山圪梁梁上女人唱:“是我的哥哥就招一招手,不是我的哥哥就走你的路”。当时县里的工作人员说,你们有谁和她对歌?可以把她拐走的呦。于是说起过去有人唱的合谐,两人就一起跑去北草地生活了。聊起山歌,向导唱了很多“酸曲”,像
“半夜里来黎明走,哥哥像只偷吃狗”;
“墙头上跑马还嫌低;面对面睡下还想你”;
“窗外听见脚步响,一舌头舔破两层窗”。
要分手时唱:
“划一根洋火,点上一袋烟,这一回走了要几天?
叫声妹妹不要问,这一回走了没远近”。
当然,在民间歌中,不光有缠绵悱恻的“泪个蛋蛋洒在沙蒿蒿林”;也有“一碗碗凉水一张纸,谁卖了良心谁先死”。的断绝。
既有“东山上点灯西山上(那个)明,一码码的(那个)平川上瞭不见个人”的期盼,也有“我(额)登上山顶把哥哥看,看不到哥哥看山现”的洒脱。在天与地相交的遥远的地方,在目力所及的地平线上,苍茫的山岗,横恒的云层和斑驳的阳光,组成一幅奇异的风景,那就是“山现”。当然“三十里铺”“大女子要汉”这样的长歌也不少,但随机应对的大多是信天游对话式的歌唱。
所以说这些民歌小调也并不是外国人的专利。
现在的年轻歌手一代,也作出了一些很好的歌曲,如赵雷的“成都.成都”,不光被成都市选为市歌,还被很多地方改来表现留恋之情,如武汉大学毕业授学位时有女生改编成:武大.武大。
生活气息浓烈的流行歌曲,有如:老鼠爱大米,丁香花,两只蝴蝶,也有搞笑的如雪村的“东北人都是活雷锋” 相继走红,网络歌曲迅速成为风靡一时的文化现象 ,必将流传于社会,给人们带来欢乐。
乱七八槽说了不少,最后用一首歌来做结束吧:
……
……
也许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 在那时光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 我老无所依,请把我留在 在这春天里
如果有一天 我悄然离去,请把我埋在 在这春天里 春天里。
附七笔勾:七笔勾(王沛棻)
万里遨游,百日山河无尽头,山秃穷而陡,水恶虎狼吼,四月柳絮稠,山花无锦绣,狂风阵起哪辨昏与昼,因此上把万紫千红一笔勾。
  窑洞茅屋,省去砖木措上土,夏日晒难透,阴雨更肯漏,土块砌墙头,油灯壁上流,掩藏臭气马屎与牛溲,因此上把雕梁画栋一笔勾。
  没面皮裘,四季常穿不肯丢,沙葛不需求,褐衫耐久留,裤腿宽而厚,破烂亦将就,毡片遮体被褥全没有,因此上把绫罗绸缎一笔勾。
  客到久留,奶子熬茶敬一瓯,面饼葱汤醋,锅盔蒜盐韭,牛蹄与羊首,连毛吞入口,风卷残云吃尽方撒手,因此上把山珍海味一笔勾。
  堪叹儒流,一领蓝衫便罢休,才入了黉门,文章便丢手,匾额挂门楼,不向长安走,飘风浪荡荣华坐享够,因此上把金榜题名一笔勾。
  可笑女流,鬓发蓬松灰满头,腥膻乎乎口,面皮赛铁锈,黑漆钢叉手,驴蹄宽而厚,云雨巫山哪辨秋波流,因此上把粉黛佳人一笔勾。
  塞外荒丘,土鞑回番族类稠,形容如猪狗,性心似马牛,嘻嘻推个球,哈哈拍会手,圣人传道此处偏遗漏,因此上把礼义廉耻一笔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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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顶下,再慢慢看,有机会也附一文。那幅油画我见过很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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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叶草 发表于 2020-7-15 09:04
先顶下,再慢慢看,有机会也附一文。那幅油画我见过很多次……

现在写东西就像带着镣铐跳舞的熊,受很多限制。很多东西无法写出,如知青之歌,知青悲歌这样的歌曲,故事。然而大环境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的。那年我在红山日丽小区后门,看见珍珠湾一群骑行队的家伙喊红山日丽小区的伙伴们出去骑行,红山日丽的那个人在楼顶和他们说话,距离太远听不清,交流非常费劲。我在旁边用力的唱了一句:见个面面容易拉话话难。于是大笑,他们向南拐弯沿着长江路消失了。生活就是这样,大家在不妨碍别人的情况下给予别人快乐,自己也收到快乐。

点评

写出来就是历史。我儿子经常想听我们这一代人的故事,促使我觉得应该记录下来。  发表于 2020-7-15 1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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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的“歌,记忆中的”从唐朝、日本、世界、到我们这几十年的生活,总之洋洋大观令我目不暇接。很佩服您在歌曲寻本索源方面的知识,以及由来已久的艺术爱好,还有超群的记忆力。都是老知青,都有一本如歌如泣的血泪史,但是真的能把过去记得这样清楚如数家珍的不多。歌曲是书,歌曲是日子,同样的歌曲拉近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我附和聊天,说说陕北人以及他们的歌儿。

原来单位有一名新来不久的大学生,他写过一本诗集,其中有几首写到陕北。他著名的一句诗“陕北人把苦难顶在头顶,那是他们天天暴晒的太阳。”让我很受震撼。穷苦淳朴善良的陕北人,一生都在与苦难作伴,命运艰难。所以,在陕北民歌中感受到的都是淡淡的哀愁。即使“实在爱死人”的《兰花花》、“提起家来家有名”的《三十里铺》、还有“鸡娃子叫来狗娃子咬”的《当红军哥哥回来了》。各种各样题材内容,但歌词与曲调无一不哀怨。就像是坐在炕上纺线线或者纳鞋底的女子,干着干着干不下去了,心酸停下手中的活计,噙着眼泪靠与自己的歌曲为伴。思念、哀叹、和爱莫能助的无力感,统治了她们一生。

也有例外的时候,就是您说的酸曲——喊出来的爱情歌曲。九十年代末我去延安参加延安广播电台成立若干周年纪念。夜里宿在当时延安市中心最好的酒店。睡到半夜,两三只大耗子在我被子上爬来爬去,我一夜没有好好合眼。苦和累我都不怕,但这些小动物着着实实是降服我的天敌。傍晚在宝塔山篝火晚会,大家伙喊叫让延安台张台长唱“酸曲”。张台长微胖的身材,一副老好人的长相。硬抗不过,被推出来,对着夜空和轮廓历历的宝塔大声吼起来。“见不着那面面哎呀招一招手”、“泪个蛋蛋抛在哎呀沙蒿蒿林”……。歌罢大家都说不出是一副什么心情,引颈高歌的老张也尴尬尬回到人群中。

只有知情改编或者经常唱的的一些歌曲,可以和陕北民歌气氛相提并论。我们在大雪纷飞不能下地干活、对着天空唱“北国风光……”,在有月色的夜晚麦场上唱“我失骄杨君失柳……”,还有在灶房扯着风箱或者端起面糊糊碗唱的“北归的大雁请你快快飞……”。尽管有些歌曲是为壮阔而写,但现在想起来还是心里酸酸的。

斗转星移到改革开放年代,一切都像转了乾坤。歌曲也一改原始的哀怨伤感,旧貌换新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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